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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二章窺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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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風疏竹雖說已是離開,但心中仍是有些不解,便一邊向前走著,一邊繼續尋思。繞過一頂靜悄悄的帳篷后,眼前霍然出現一頂白色的大帳篷,帳篷門前站著一位身穿紅色衣服的女子,正是魔教長老的右護法熱依拉澤,此刻正在四處張望。

    風疏竹靈機一動,待未被發現時,身影一晃,退了回來,又借著夜色悄悄潛到那白色帳篷的后面,輕輕一躍,就落到了帳篷頂上,身子伏在帳篷上,慢慢向前爬了不遠,就看到一一處通風采光窗口。

    風疏竹不忘看了看周圍,只見除了那仍是在張望中的紅衣女子外,周圍再無他人,方輕輕地將那窗口掀開一道小細縫,定睛向里面看去。

    只見帳篷內燈光昏黃,霧氣繚繞,朦朦朧朧看不太清楚。霧氣中隱隱有一股淡淡清香撲鼻而來,好像一種天然的花香,聞之令人迷醉,風疏竹忙運功抵御,心神才復穩定下來。

    這時只聽一女子道:“也不知圣教主那邊真實情況如何?”

    風疏竹仔細一回憶,便已辨識出說話人正是阿娜爾麗,卻不知她在與誰講話,而且說的居然是中原話。

    半晌,只聽到帳篷里傳來一陣撩水的聲音。原來這是一間沐浴用的帳篷,怪不得那紅衣女子在外面把風,如此說來,這下面沐浴者就是那魔教長老?風疏竹心中如此想著,又聽里面傳來兩句輕輕的說話聲,聲音很小,居然聽不清楚說了什么,更無法辨別說話的是個什么樣的人。

    又聽那阿娜爾麗的腳步聲,好像是走了幾步,又停下來,接著又傳來撩水聲,又道:“也不知這新來的幾人實力如何?”

    風疏竹自是明白,她所言的新人是白天在金色帳篷中參加宴會的幾人,同樣也包扣了他自己,因此又繼續聽下去。

    里面那人同樣又低聲說了兩句話,接著阿娜爾麗又道:“那人說他有圣教主的信物,也不知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?!?br />
    風疏竹聞言,心中一動,知道說的便是自己,又側耳細細聽著。

    這次里面的人沒有再說話,好似是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半晌,阿娜爾麗好像是有些急躁,又道:“既然如此,那不如讓我去試試他?”

    一陣水響聲傳來,里面的人又低聲說了句話,阿娜爾麗聽后,忽然哼了一聲,道:“我還不信,他能有那么大的本事?!?br />
    里面的人馬上又說了句,阿娜爾麗似是有些歡喜又道:“既然如此,那不如我今晚便去試探一下。倘若他真的有本領,不是解決了我們一大難題。倘若他也是酒囊飯袋,那……,那我就借機殺了他,免得浪費我們的美酒?!闭f到后半句,她的聲音也狠辣起來。

    許久,聽里面傳來一聲撥水聲,那人好似又說了句話,阿娜爾麗喜道:“那我這就去?!痹捯魟偮?,里面的人又說了句話,應是在叮囑什么,阿娜爾麗急不可耐,應道:“放心吧,我會小心的?!闭f完,腳步匆匆,向外走來,而里面的人再也沒有動靜。

    風疏竹極力想見到那人,定睛看了幾眼,只見下面的霧氣似乎又弄了幾分,清晰不及之前。

    這時,又聽阿娜爾麗已走到帳篷外,與那紅衣女子熱依拉澤低聲說了幾句胡語,轉身便向前走去,卻不知為何,她走去的方向,并不是風疏竹帳篷所在的方位。

    風疏竹蹲在帳篷上盯著她遠去的背影,沉思了片刻,身影一動,融身于夜色中,向自己的帳篷飛了回去。

    風疏竹鉆進帳篷時,猛一抬頭,只見那被自己點倒的舞姬已然醒來,此刻正站在門口不遠處,見到自己先是一愣,隨后看了眼風疏竹身后,眼波流轉,甜甜地笑了下,伸出白皙的玉手,拉住了風疏竹的胳膊,向帳篷里的獸皮上走去。

    兩人雙雙坐了下來,那舞姬便急匆匆地將風疏竹推倒,轉頭一口吹滅了矮幾上的蠟燭,然后解開了衣衫,露出雪白的上身,轉身一跨腿就騎坐在了風疏竹身上,口中發出一連串**的叫聲。

    風疏竹一驚,剛要將那她推下身,眼角忽見帳篷外人影一閃,看樣子是個身手十分敏捷的人,馬上想到應是阿娜爾麗。又看了眼對著自己輕輕使眼色的舞姬,終于還是放下手來,任由其騎坐搖晃。

    外面的人影將頭緊貼在帳篷上,看樣子是在探聽里面的響動,那舞姬見狀,口中的呻吟聲更大,幾近瘋狂。風疏竹才懂得,這舞姬是在幫助自己,做掩飾而已。但自己被騎在身下,又聽著如此叫聲,心里感到十分窘迫。

    過了好一會,帳篷外才傳來一聲輕微的破空聲,風疏竹知道阿娜爾麗已離去,遂拍了拍身上已全身心投入表演的舞姬。

    那舞姬一愣,側目向帳篷外看了一眼,才停下身來,大腿微微

    一嵌,滑落到毛茸茸的獸皮上,并排躺在風疏竹身旁,呼呼地喘著粗氣。

    顯然方才除了大聲喊叫之外,她的精神也是十分緊張,此刻才如釋重負,松懈下來。過了很長一段時間,她的呼吸才漸漸平緩下來。

    風疏竹只是躺著,沒有說任何話,也沒有做任何動作。

    一會那舞姬翻身爬起,看了眼一動不動的風疏竹,想說些什么,但又好似有些不放心,遂將身子一滾,耳朵貼到帳篷上,又仔細聽了聽,見外面再無動靜,才放下心來,在暗淡的光線下,整理里一下自己衣衫,又轉身過去將桌子上的燈火點亮了。

    此時風疏竹也已坐了起來,一雙明亮的眸子,靜靜地觀察著那舞姬的一舉一動。

    那舞姬看了看燈火著的穩定了,就又走回來,一下坐在矮幾旁,好像很放松很開心的樣子,提起酒壺斟一杯酒,飲了一小口,一雙美目微微一笑,目光流轉向風疏竹,嘰里咕嚕地說了幾句胡語。她的聲音很好聽,很甜美,從聲音上聽好像是一個性子很柔弱的姑娘。

    風起竹聞言,道:“看來我要學幾句胡語才好?!?。

    那舞姬聞聲看了眼風疏竹,輕輕地搖了下頭,臉上洋溢著歡喜的笑容,好像她看到風疏竹就很開心的樣子。

    風疏竹見狀,苦笑了下,原來這姑娘聽不懂自己說什么,自己也同樣聽不懂她說什么。

    兩個人就這樣坐著,也不知該如何交流,只是不時你看我一眼,我瞄你一眼,氣氛一度頗有些尷尬。

    但風疏竹心中畢竟還有一些疑問要思考:西域魔尊摩博鳩羅既然不在此地,那這些人又是什么身份,與魔教又有什么關系,那個所謂的魔教長老真面目到底又是什么。自己思來想去,也得不到個所以然來,面前又對坐著如此一位妖媚異域女子,終究不是辦法。

    忽然風疏竹想到了易丁甲,這人是懂得胡語,而且也由舞姬陪著回了帳篷的,也許他能知道一些不同的消息,從中能得到一些線索。

    于是風疏竹用手指敲了敲矮幾,引起那舞姬的注意,又指了指帳篷外面。

    那舞姬居然瞬間看懂了,點了點頭,然后眨了眨明亮而多情的眼睛,將身旁的被褥團起來,做成了一個人影形狀,靠在了矮幾旁,又轉頭對著風疏竹笑了下,也指了指帳篷外,自己轉身吹滅了燈火,又坐在那被褥疊成人旁端起酒杯,慢慢品起酒來。

    風疏竹贊賞的目光看了她兩眼,轉身離開,再次來到帳篷外,抬眼一看,那些巡邏護衛大多已躺倒在地,可能因酒喝多了醉倒了。而在不遠處的一頂帳篷,里面還隱約透著燈光,那正是易丁甲之所在,在宴會后回來時他已留心到了。

    風疏竹身影一晃,來到近前,順著門縫一看,只見帳篷內燈火通明,矮幾上點著五盞明晃晃地燈,又見一女子在燈光中筆直地站在地氈上,全身上下幾乎一絲不掛,只是用白色薄薄的輕紗將身子的主要部位遮擋了一下,而易丁甲正一手拿支細細的毛筆,一手拿著一本破舊的書,站在那女子身后。

    只見他盯著那女子光滑的后背看了半晌,又微皺著眉頭,若有所思地翻動著手中的書,好像在仔細查找什么。

    那女子嘴角掛著一抹開心的笑容,一雙明動的眼睛左右看來看去,絲毫沒有害羞模樣,反而是有種好奇新鮮的樣子。

    風疏竹想挑簾而入,但又頓了下,還是將舉到一半的手又收了回來,順勢放在自己嘴邊,輕輕咳了兩聲,又低聲道:“易前輩……?!?br />
    易丁甲聞聲從那女子身后探出頭來,盯著門口看了兩眼,高聲道:“是風少俠吧,請進來敘話吧?!?br />
    風疏竹聞聲,并沒有動作,而是又道:“易前輩,風某找你有些事情,可否出來一談?!?br />
    易丁甲轉著眼睛想了下,轉身對那近乎**的女子輕輕說了兩句胡語,才放下手中的書與筆,整理了下衣衫,步伐自若地走了出來。

    見易丁甲面帶笑容走了出來,風疏竹笑道:“人逢喜事精神爽,易前輩何事如此歡心?”

    易丁甲微微一回頭,瞄了一眼帳篷內,方低聲道:“風少俠,你還別說,這胡人的女子與我們中原女子還真的是大有不同?!?br />
    風疏竹故作驚訝地道:“哦,有何不同呢?”

    易丁甲一本正經地道:“許多相術用在她們身上還真要進一步驗證,比如相術上所講膚白者有良緣,風少俠你也知道的,這胡人女子,一個人里一百個都是白皙皮膚,難道個個都會嫁個好人家嗎?”

    風疏竹強忍著笑意,迎合道:“有道理?!?br />
    易丁甲似乎說的很是起勁,便又道:“再者我們中原女子多以三從四德為美

    ,而這胡人女子卻奔放熱情?!闭f著,嘴里發出“嘖嘖”地贊嘆聲,好像口水都要流出來一樣。

    風疏竹盯著易丁甲動作豐富的嘴,沉吟片刻,故道:“胡人女子切實多數如此,可這個也與相術有關嗎?”

    易丁甲聞言,眨了眨眼睛,干嗑了下,掩飾住自己的尷尬后,又正色道:“風少俠深夜到訪,不知又所為何事?”

    風疏竹也不追問,而是馬上道:“因在下不懂胡語,又遇到些蹊蹺之事,因此特來請教前輩?!?br />
    易丁甲一聽,頗為得意,笑呵呵地捋著胡須,道:“如此啊,那我們不如帳內詳談吧?!?br />
    風疏竹一愣,只因想到了之前所見,有些疑惑地道:“帳內?”

    易丁甲笑了下,搖頭晃腦地道:“如此深夜,你我二兩個中原漢人在帳篷外……”

    風疏竹恍然,便在易丁甲引領下走入帳篷。

    那女子見有人進來,非但沒有躲閃,反而對著風疏竹嬌然一笑,微微一側身子,拋了個媚眼。

    易丁甲看在眼中,胡子翹得老高,沉聲對其說了幾句胡語,顯然是在呵斥對方。

    那女子聞言并未生氣,而是開懷一笑,突然將身上的紗巾解開,對著二人一展露又迅速擋住。

    易丁甲見狀,慌忙一踏步,站在了風疏竹的前面,橫身擋住。

    那女子看了,似乎很是開心,笑聲更為敞亮,然后對著風疏竹眨了一下眼睛,接著轉身走到一旁,單手打開紗巾,一把從身上拽下了,向后拋來。

    易丁甲本是轉頭注視著那女子,突然被飛來紗巾包住了頭,趕忙抬手扯掉,睜眼再看時,那女子早已鉆進了被子里,露著光滑的香肩,背對二人而臥。

    易丁甲手中握著那沾滿香氣的紗巾,睜目結舌半天,才轉過頭來,對著風順竹皺眉嘆息道:“這些西域女子,簡直就像難以馴服的野馬一樣?!?br />
    風疏竹神色坦然,笑道:“看來風某是走進了前輩的訓馬棚了?!?br />
    易丁甲聞言,慌忙連連搖手,正色道:“風少俠萬萬不可作此想法,老朽一把年紀,只是一心對相學做深入研究而已?!闭f著,好像感覺很難自圓其說,眼睛一轉又道:“老朽之所以訓斥她,只是叫她不可胡亂造次,免得有辱你這名動三屆的劍仙而已?!?br />
    風疏竹聞言,笑道:“前輩嚴肅了,風某與你說笑的?!闭f著瞄了易丁甲身后一眼,低聲道:“又不知易前輩可知這幾位舞姬來自何處?”

    易丁甲轉頭看了眼身后一動未動的女子,低聲道:“這些舞姬原是富貴人家私養,后被魔教劫掠至此?!?br />
    風疏竹點了下頭,又道:“也不知她們來此多久了?”

    “數月有余?!币锥〖缀苁强隙ǖ鼗氐?。

    風疏竹沉思片刻,道:“又不知魔教劫了這些女子,可以其他用意?!?br />
    易丁甲想了想,道:“其他用意暫時沒有發現,不過聽她講每日只是陪中原來的漢人嬉戲,前前后后已來了幾批,可后來都離開了?!?br />
    風疏竹聞言,陷入了沉思,良久才道:“風某認為,那些人不是離開,而是被殺了?!?br />
    易丁甲一驚,回頭多看了那女子兩眼,喉頭滾動了兩下,驚恐地道:“被……,被殺?被……,誰殺?”

    風疏竹笑了下,道:“自然不是這些舞姬?!?br />
    易丁甲聞言,緊張的神情馬上松懈下來,轉了轉眼珠,卻馬上又緊張地道:“難道,難道……,是那魔教長老,還是……,還是阿娜爾麗與熱依拉澤?”

    風疏竹剛要點頭肯定,但馬上又道:“這只是其中最小的一種可能?!?br />
    易丁甲一聽,似乎又放心了幾分,想了下才道:“那風少俠的意思?”

    風疏竹嘆道:“那人既然為魔教長老,為何不在總壇,反而跑到這偏僻之所,拉攏一些中原漢人,而且只要有些道行,不論正邪,這又做何道理?”

    易丁甲低下頭來,想了半晌,還是抬起頭來,看著風疏竹搖了搖頭。

    風疏竹一笑,剛要開口說話,猛聽身后有人騰地一下站了起來,對著二人高聲喊了句胡語,好像十分惱怒,接著那人快步走了過來,只聽“呼呼呼呼”接連幾聲,將帳篷內的燈火悉數吹滅了。

    易丁甲怒氣沖沖站起身來,快步走過去,口中念叨著:“成何體統,成何體統?!?br />
    風疏竹始終沒有回頭,而是頓了下,馬上道:“前輩,風某突然間想起還有要事,今夜就到此吧,告辭?!闭f完快步走出了帳篷。

    身后傳來那舞姬與易丁甲的爭吵聲和委屈的哭喊聲,風疏竹站在帳篷外笑了下,轉身向自己帳篷走去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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